“嗷!”
“哥哥,依我看,投降也不妥当,赏钱还不如咱们瓜分的这些细软哩,与其去潭州,不如杀老小子,自去落草,快活得很。”
“嘿,有道理,可惜了,没好好玩玩他那美妾。”
“你们听我说,我可以给你们更多————”
“有人来了!”
“直娘贼,骑白马,是他的牙兵。”
“弄死他!”
萧弈才到近处,四个凶悍恶汉已向他扑了过来,二话不说就要杀他。
既然如此,他也不客气了。
足尖一踢马腹,白马会意,人立而起,碗大的前蹄猛踹冲在最前的汉子,发出“咔嚓”一声胸骨塌裂的脆响。
未等马蹄落地,右手拔刀,掣出,斩中向他挥刀的手腕。
“嗷!”
惨叫声起的瞬间,两个汉子一持短斧一操铁棍,左右夹击。
萧弈一俯,短斧掠过,他的刀却扫过持斧者的脖颈,旋身拧腰,捉住铁棍反捅,砸在另一人太阳穴上,回刀,刀尖刺穿肋下,直透心臟。
翻身下马。
“噗。”
“噗。”
两声响,把剩下的伤者也解决。
回头一看,一个中年男子被绑在树干下。
“杨转运使?”
说来也巧,萧弈与杨继勛远远见过两次,却不曾在近处打过照面,若非如此,他早把这老小子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