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李昉、阎晋卿的回信?”
“还没到哩。”
萧弈脸色如常,其实心头已颇烦乱。
李璨低声道:“王逵的使者到了,可要相见?”
“把人带到城中安顿,先不见。”
“是。”
“玉辉兄,你对王逵有何看法?”
李璨沉吟,道:“依我之见,亦是不该见他的使者,而是该召他入潭州。”
萧弈点点头,又问道:“现在召,他若不来,如何收场?”
“王逵新胜,立足未稳,召之不来,宜速攻之,一旦晚了,恐他兵发潭州。”
“不急。”
萧弈想了想,看向张满屯,问道:“你手下有几个信得过的兵士?”
“十七个,大半是当时向徐威借来的,小半是俺后来结识的。”
“以他们为骨干,三日之內,从诸军中抽调精锐,给我建一只千人的从直卫,能不能做到?”
张满屯瞪大眼,想要摇头,末了,硬生生忍住,搓著手,问道:“俸禄哩?”
“依照殿前军標准。”
“盔甲武器?”
“我与玉辉兄设法调来。”
若有了这一支从直卫,行事就能方便许多,至少萧弈下一步就敢对潭州的各个佛寺动手。
想来,曹英、孙郎、咸师朗当不敢拒绝他调拨精锐的命令,唯一可虑者,就是彭师暠。
偏偏这也是潭州城中战力最强的一支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