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是被人疼爱的女儿、妻子,岂是我的?”
周娥皇嘴角微扬,这次却並非嘲笑。
“你倒是————”
萧弈原以为她要夸他。
她偏是顿了顿,之后终究没夸。
“倒是一点都不好色,莫非————有疾?”
“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你就与旁的男人不同啊,百花爭艷,真不意动吗?”
她既然要问,他也就隨口答道:“没动情的欢爱不过是懟肉————”
“呀!”
周娥皇骇然,嚇得惊呼一声,脸红到脖子根,双手捂住耳朵,往外跑去。
跑到门槛,她才想起来般,回过头来骂他。
“你!你下流!”
不等萧弈开口,她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既然她嫌他下流,安排屋子时,萧弈就將她安排得离自己远些。
可她又不依,傍晚时跑来怪罪他,认为此处不安全,只好让她在同院的隔壁屋子安顿下来。
过了三日,周娥皇才恢復镇定,能正常与他说话。
“即便拆分了,这般大的府署,你终究得有人伺候,宦官、宫人我各留了二十人,你可需过目?”
萧弈忙得头都没空抬,道:“不看了,就这样吧。”
“若她们都被我收买了,你身边可就全是我的人?”
“其余人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