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娥皇迅速打断。
她大概也意识到这一问话把他推远了,回过头来,显出她倾国倾城的脸。
“我又不想知道了,才懒得理会你,你不愿当楚王,谁还能逼著你不成?”
萧弈还是打算说清楚,这次需委婉一点,以免她没面子,道:“你不曾问过我,那首《菩萨蛮》是从何而来的。”
“你!你写给谁的?”周娥皇道:“所以,你有个————交好的女子?”
“確有两个————”
“什么?!”
一柄木梳“唰”地朝萧弈的脸掷了过来。
他一侧头,避开。
所以还是与李寒梅、安元贞交往更轻鬆,他可以为她们担责、落罪、贬官,但她们从来不要求他什么。
周娥皇却是彼此关係都没確定,就已经大为著恼了。
醋劲很大的样子。
“你无耻!”
萧弈还真没想瞒著她,可总不能逢人就莫名其妙坦白“我有两个相好”。
周娥皇起身,冷著俏脸,道:“那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散播讖言,不是为了帮你,就是为了离间你和北廷,等你孤立无援,让你的相好们救你吧————萧弈,你我反目成仇了。”
她能这般保持自身的立场,萧弈反而觉得轻鬆了些。
“也好,公事公办,我会按你我最早说好的与令尊谈条件。”
“哼,出去。”
不论如何,该说清楚的也都说清楚,萧弈念头也就通达了。
当夜,他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夜的对话,又推演了无数遍,楚地实在无法成为自立的根基。
但他可以將楚地经营为大周的一块飞地,只要它名义上属於大周疆域,那他就是开疆扩土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