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王逵勒住缰绳,哈哈大笑,唾沫乱飞。
「哈哈哈,久仰萧使君大名,今日终於一见,长得真嫩啊!」
萧弈心中不悦,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平静道:「见过王将军,将军看人,若只看相貌,恐怕要吃大亏。」
王逵也没绕弯子,直接摆明来意,嚷道:「我听闻使君奉旨到朗州册封节师,没想到陷在了潭州,差点丢了性命,所幸没事,我早该来护送使君才是!」
「不急。」
萧弈也很直接,目光看向那十余个纵马踏苗的骑士,脸色直接沉下来。
「我督民复耕,三令五申,禁止兵士踏苗,今日,先处置了他们,再论其他!」
「嘿。」
王逵笑道:「我说使君还在潭州磨蹭呢,这是楚地的事,自有楚人解决,我先护送你走!」
「闭嘴!」
萧弈叱道:「刘言既向陛下称臣,楚地便是大周之地,我为武平宣慰使,督田慰民,此为职责所在,谁敢阻挠?!」
王逵一愣,变了脸色,眼中凶戾之色更炙,冷声威胁道:「使君还是尽快北归为妥。」
说话间,南边尘土飞扬,一队人马迅速赶来。
彭师暠到了。
王逵大喜。
「使君,我够给你面子了,任你在潭州胡闹许久,可接下来我有正事要办,就不留使君了,这就护你北归吧。」
「你试试。」
「好!」王逵嚷道:「彭师暠!都准备好了?!
「王副节帅,有礼了。」
「萧使君方才说,在潭州待得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