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对了,周行逢除掉了王逵,又把我毒杀了,你速去请几个大夫来救我,现在把宣慰使府戒严,去把彭师暠、咸师朗、曹英、孙朗等人请来。再派人去提醒刘言,周行逢欲兵变,让他加强戒备。」
「啊?是!」
张满屯愣了愣,反应过来,方才应喏,边外往走,边用唾沫往脸上抹着脸。
周娥皇小声道:「你布置得也挺粗糙的,能瞒得过去吗?」
「没关系,重要的是实力。」
「可在楚地,你并无太多实力。」
「周行逢也是这般觉得,他认为我更好解决,所以先杀王逵,再对付我。」
「不对吗?」
萧弈道:「我实力比他强,算一笔帐就知道了。」
周娥皇显出不信的表情,道:「愿闻其详。」
「你先去把周廷望请来见我。」
「为何?」
「你们南唐保守派,也是我实力的一部分。」
「哼,说过了别这般叫,你可真气人。」
话虽如此,周娥皇还是往外走去。
她适才哭过,脸上泪痕未乾,也不特意抹掉。
萧弈站在潭州城防图前面思忖了一会儿,张满屯带着几个大夫鱼贯入内。
「把他们都押到柴房里,关上半天。」
「啊,这是为何?饶命啊!」
「小老儿什麽都没做!」
「把他们嘴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