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小女子叨扰萧使君了。」
说话间,周娥皇却已直接进来了。
自萧弈至潭州,她一直就在他身边,出入也没人拦着。
「叨扰说不上,你滞留潭州,就不怕令尊担心吗?」
「你掳我的时候如何不这般说?」
「彼时还得利用你嘛。」
周娥皇嗔道:「真是小人。」
萧弈从容把信折好,装进信封里。
周娥皇问道:「给谁写信?这麽厚。」
「相好的。」
周娥皇一听又生气了。
可她应该也是知道没有理由发作,只好气呼呼地看着他。
萧弈招过安友进,把回信交了出去,转头一看,实在是无法忽略周娥皇的怒气。
「你找我有事吗?」
他一开始就摆明了自己就这麽无赖,周娥皇拿他也没办法,终是「哼」了一声,道:「萧使君贵人多忘事,说过了请救命恩人吃饭,转眼就忘了。」
「正打算派人相请,既来了,走吧。」
「嗯?去哪?」
「外面吃,我知道当世请客都是在府宅设宴,可我更习惯下馆子,你等等,我换身衣服。」
自从主政楚地,萧弈许久不曾有过自己的生活,今日乾脆微服出门。
离开宣慰使府,他伸了个懒腰,一指西边,道:「我知道湘江畔有座酒楼,阎晋卿说口味不错,走吧。」
周娥皇却道:「我们去浏阳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