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赌局,你可是输了,再教我一首曲子吧。
「谁说我输了?没查到最後,谁知真相如何?」
「那你说,是谁人主使的?」
「也许就是这韩熙载呢?」
「空口无凭,他今日才入潭州,如何能做到?」
「安知他不是前几日就来了。」
萧弈其实是随口一说的,脑中有闪过这种猜测,当然也只是猜测而已。
周娥皇却不依,道:「你这人好生无赖,愿赌却不服输。」
「待我查清了,自会履约。」
「姑且信你一回。」
聊得好好的,周娥皇的眼眸忽又黯淡了些,道:「唐使既至,很快就要议和完成了吧?」
萧弈其实知道她想说的是什麽。
到时,她就要回去了。
他却是正经地回答道:「只要你们不使诈,自能一切顺利。」
「那————你说过再去铜官窑村看看,何时去?」
「你若想去,明日早些启程。」
「好。」
萧弈虽知她危险,终究是分别在即,了却她一个心愿也好。
说话间,外面传来动静,想必是韩熙载到了。
周娥皇起身,道:「我去支开周伯。」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