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酒没喝呢。」周娥皇忽指着那破船倾斜的船舷,道:「何不爬上去?
」
身为名门仕女,她这要求有些顽皮了。
萧弈反正也喜欢到处爬,想也没想点头答应下来。
「好吧。」
「可那麽高,要怎麽上去呀?」
「我看看。」
萧弈走到江滩边缘,打量了一眼,踩在下方挂船锚的木柱上,一跃而起,单手抓住船舷,以手臂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拉上去,轻巧一跃,跃进废船。
他到甲板上搜索了一番,身後传来周娥皇焦急的声音。
「你人呢?没事吧?」
「来了。」
萧弈找到几根缆绳,试了试还算结实,将缆绳抛下。
「绑在腰间,抓紧了。」
「不行吧?」
「来。」
周娥皇好不容易才爬上来,萧弈捉住她的手腕,轻轻巧巧地将她提进来。
「哈,我上来了,这要是在金陵,可没人允许我这般做————啊,我的酒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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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
萧弈也不嫌麻烦,跳下去,发现马匹也没系,他默默系好,拿起岸边的行囊,重新翻了上去。
周娥皇已坐在船舷上,抬手一指,道:「你看,好美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