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竟是李昭宁。
分别已久,她的身影在脑海中本有些模糊,可今日再见,竟有种惊艳的感觉。
她比他记忆中要美得多。
红衣衬得她的皮肤雪白,利落的高髻让她显得清瘦了些。她眼眶微红,双眸明亮,有种让人不由怜惜的柔弱,如同树梢上的梨花,可修长笔挺的脖颈却显出几分坚韧不屈。
两人对视一眼。
萧弈顺着李昭宁转过头,李璨已站起身。
李璨先是茫然,接着面露惊喜,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道:「是————幼娘?果真是你!女大十八变,我竟没认出你。」
「阿兄!」
李昭宁抹了抹泪。
李璨大喜,快步上前,却不敢伸手去帮李昭宁抹泪,转头看了萧弈一眼。
「你怎来了?」
「前些日子得见阿兄手书,字里行间似有留在楚地之念,我想着,若不来见阿兄一面,今生不知何时才能相逢,恰逢南阳王遣使南下,有要事需面陈萧郎,我便随船一道来了。」
「一直以来,你可好?」
「我得信臣公、族兄以及萧郎照料,不曾吃什麽苦,反而是阿兄你,颠沛流离,受了太多罪吧?」
「没关系,如今大仇得报,你我兄妹团圆,我已心满意足。若说唯一放心不下的————都说长兄如父,我亏欠你太多了。
「阿兄切莫如此说。」
「我本该回中原照料你。」
「阿兄是为我考虑,我知道的。」
萧弈感到李昭宁说这句话的时候,向他这边看了一眼。
目光再次对上,她展颜一笑,以颇为熟稔的语气道:「许久不见。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