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仪微微颔首,道:「稍作准备即可,陛下重务实,不必太讲究虚礼。」
「是,请窦学士暂歇。」
趁着这机会,萧弈带李昉去准备,迅速交谈了几句。
「窦仪是何态度?」
「怀疑你。」
李昉回答得乾脆简洁。
「他表现得很明显?」
「非也,是我看出来了,且很确定。」
萧弈道:「我行事坦荡,他有何可怀疑的?」
李昉微微讥笑,道:「你难道没有铺路与南唐、南汉及南阳王通商,暗牟私利?莫忘了,安娘子还在你身边。」
「这些事窦仪并不知晓,还请明远兄帮忙遮掩一二。」
「李璨已上了你的贼船,我还能如何?」
「岂是贼船?朝中更不守规矩的多了,相比而言,我们是为振兴楚地。」萧弈问道:「窦仪的态度,韩熙载、周廷望尚不知晓吧?」
「当然,我有分寸。」
「让韩熙载以为朝廷派人来订盟,尽快落实,莫节外生枝。」
「好。」
萧弈本以为窦仪带来的旨意是召他回开封。
然而,旨意宣读之後,他不由诧异。
「敕曰朕顺天应人,底定四海,念南疆多故,楚地初宁,需良臣镇抚,贤俊宣威,爰布渥恩,以昭至治。萧弈才勇卓异,驱寇却敌,复疆保境,厥功甚伟,授银青光禄大夫、云麾将军,赐紫金鱼袋,尔当恪恭臣节,慎守官箴,勉思尽忠————」
又升官了。
萧弈心中却并无惊喜,反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