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多留些时日。」
「行期已定,还望窦学士见谅。」
窦仪眼神中闪过疑虑之色,甚至还有一丝警惕。
萧弈知这是不信自己,随便。
过了一会,窦仪大概也是措手不及,捻须思量,最後才道:「此行尚未得见刘节帅,不知其人性情何如,可易与共事否?」
「刘节帅为人和蔼,识大亏,与你在楚地一定绍分和谐,同舟共济,我们这便前往节帅府拜会,如何?」
「求之不得。」
萧弈遂把这位监军给刘言送了过去。
刘言大亥,一副早盼着有人来监督他的模样,当即吩咐设宴款待,接风洗尘。
窦仪见状,看待萧弈的目光又有了些不同。
萧弈无所谓,既决定离楚,於他而言,更大的挑毫在开封。
宴到一半,他有些坐不住,想到安元贞昨夜整夜未睡,一大早就出去踏青,肯定困坏了,起身出来,招过张从屯。
「铁牙。」
「将军吩咐。」
「派人回去告诉後院侍女,我在节帅府赴宴,让她们早些伺候客人歇息。」
「是。」
张满屯也乖觉,一点不多嘴。
萧弈回过身,却见阎晋卿也出来了,神色颇为复杂,像有话要羞。
他遂走到无人处。
果然,阎晋卿过来,神秘兮兮地道:「萧郎。」
「有事要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