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放心,我都省得的。」
「家主还在等女郎解释。」
「我会与阿爷说,多谢周伯这些时日纵容我随心所欲。」
「女郎已尽心力,归去後莫再挂怀,小老儿便足慰矣。萧弈非池中之物,可一时难觅收服之策,若再相纠缠,恐生事端,反令窦仪生疑,此番只能到此为止了。」
「好。」
「那明日便登船,离开潭州,小老儿告辞。」
提着灯笼的年迈身影渐渐走远。
萧弈轻轻巧巧跃下屋檐。
他本想敲门,可看到烛光映着周娥皇的倩影,又停下动作,默默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
「吱呀。」
屋门被拉开。
周娥皇裹着披风,正要出来,与萧弈撞上眼神,愣在那儿。
两人对视着,许久都没有说话。
似是痴了。
直到风吹得周娥皇的披风从肩上滑落,萧弈上前,替她整理好,系上。
她愣愣抬手,抚摸着他的脸。
「是真的,我以为做梦了呢。」
周娥皇展颜而笑,笑如花。
萧弈开玩笑道:「我擅长进人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