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破镜难圆,要麽合则两利。
就会凶有什麽用,最後做决定,还不是得看利益。
他没等太久,安审琦给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回答。
「好吧,我派人去帮你镇场子。」
「多谢南阳王!」
萧弈一抱拳,态度摆得很好。
他事情办得也很贴心,又道:「我已让安永进留在潭州,诸事也吩咐妥当,南阳王派人与他联络即可。」
有了实际利益,接下来的谈话就进入了更具体的细节。
宾主尽欢,十分顺利。
最後,安审琦忽板着脸道:「旁的都好,你就有一点还让我不满意。」
「南阳王有何吩咐?」
「就是这称呼,显得生疏。」安审琦变脸极快,抚掌大笑道:「都是一家人,往後叫我安伯父。」
「安伯父?」
「哈哈哈,不错!吩咐下去,设宴,我要亲自款待萧郎!」
当夜,南阳王府大摆筵席。
因是家宴,安元贞、李昭宁也在。
虽说萧弈与安元贞的关系已有不少人心知肚明,可终究有层窗户纸没戳破,二人依旧装作生模样。
在开封时,安元贞对皇后之位十分厌倦,回了襄州反而演得起劲,又端起架子。
当安审琦不住夸萧弈,她便故意唱反调,仿佛很看不惯萧弈的作派。
「萧将军为人严苛冷峻,我曾领教过,此番灭楚,想必又欺凌了马氏孤儿寡母?」
这边,萧弈与她对视,看到她眼中的顽皮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