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楚地时诸将表面上都降服,可他其实也没把握哪天会被他们突然砍死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拥立为留後。
回到开封,压力都来自於上位者,至少麾下的弟兄们都能信得过。
次日,萧弈难得睡过头了,睁眼看去,阳光从值房的纸窗洒进来,带着某种故乡独有的安详。
远远从校场传来了呼喝声。
萧弈翻身而起,披戴盔甲,快步赶了过去。
「将军来了!」
「第一都————」
「第二都————」
「统统看齐!」
整齐划一的手掌擦过衣袂的声音响起,极是利落的一声「唰」,之後,兵士们目光看来。
「见过将军!」
「见过将军!」
「将军,我等每日操练,不敢有懈怠,还请将军检阅!」
「好!」
萧弈看得出来,他们不是做做样子。
对此,他真心满意,大步入列,与他一同操练。
不知何时,周行逢也到了校场边,并不说话,双手环抱,站在那冷眼旁观。
萧弈任由他看着。
六月开封的天气已十分炎热,待操练完,所有人都大汗淋漓,热气腾腾。
萧弈放下长枪,忽有一条巾帕递到面前。
周行逢道:「你麾下兵士,算是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