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你靠的是牙兵牙将的护卫,你太习惯侧面有人防护,打起架来,只一个劲地进攻,早晚吃大亏。」
「来找你才没带牙将,再来!」
这次过招,郭信撑得更久了些,萧弈故意消耗他的体力,一番连招打得他左支右,最後,扫倒在地。
「哈哈,痛快。」
郭信躺在地上,喘着气大笑,道:「还是与你打架有意思,如今旁人都让着我哩。」
「若你武艺够强,他们自然不用让你。」
「哎,你这话说的,真没劲。」郭信道:「总之还是和你待在一块舒坦,没把我当做皇子看,我和你说件事吧————可从何说起呢?」
「你看上花莞了?」
郭信明显吓了一跳,可也没否认,反问道:「你怎知道的?我很明显?」
「还好,花穠和姜二娘该还没看出来。」
「那你怎看出来的?」
「我的眼睛能还原真相。」
「屁。」郭信扬眉笑道,「花莞总骂我轻浮,说我像只小猢狲。她眼神也忒不好使,我都俊朗得这般显眼了,她偏瞧不出来。关键是甚?就是这般看不上我的小娘皮,倒比旁人更真心惦记着我。」
萧弈道:「我大概听明白了,你就是喜欢不待见你的人。
「7
「怎这般说?我与你说的是真心,真心懂吗?」
「陛下能同意吗?」
「哈?这是我的事,与陛下何干?为何要他同意?」
郭信能说出这句话倒让萧弈诧异了一下。
这年头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竟也有这般叛逆之人。
不过一想,也许朝朝代代都有叛逆的少年,只不过没形成风潮,没被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