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看剩下的就是些遣词造句之事,没耐烦看郭信眉飞色舞的模样,独自去睡了。
次日醒来,见郭信正俯案而眠。
「起来,口水浸到奏摺上了。」
「啊?!我好不容易写好的!」
郭信擦了擦奏摺,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好,对了,把你的名字一块署上吧,免得我占了你的功劳。」
「大可不必,谁还真信这是你一个人写出来的不成?」
「不然呢?」
「从你递出奏摺的一刻起,你我就在一条船上了。」
其实,这个节点也许更早。
但不重要了。
郭信问道:「可阿爷若是问我,为何突然间变得如此有谋略,我该如何回答?」
「你就说,你会用人。」
「哦。」
「去吧,进宫建言。」
「我还没用朝食呢。」
「陪陛下一起用。」
「知道了。」
天不亮,萧弈派人去找了阎晋卿一趟,等他操练好,回到值房,便见阎晋卿已在那里恭候。
「来得真快,你不用去鸿胪寺当值?」
「当值是小事,萧郎有事寻我,我岂敢怠慢?」
「一起用朝食吧。」萧弈道:「楚地生意给王峻贴红分利之事,你与他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