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两千人,镇兵则得看各州县如何抽调。」
萧弈道:「如此,我先调动三千禁军。」
李昉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麽。
萧弈笑了笑,这是个可以藉机掌握兵权、巩固军中威望的时候,他自然不会放过。
他行事雷厉风行,正要去办,李昉却拦了他一下,问道:「你打算如何调兵?」
「自是去禁军大衙。」
「既任都转运使,如何不知行使大权?」
萧弈道:「何意?」
「行营都转运使有战时调度权,写个申牒,派人去请调令便是。」李回头一看,指向冯声,道:「字还行,你来写。」
「是。」
冯声忙坐下提笔,却又愕然。
李昉道:「寒门子,死读书,为官的章程都不懂。」
冯声羞愧,道:「还请先生赐教。」
「先写调兵事由,大战在即,粮运命脉需禁军戍防;再写调兵时限,自兵马开赴起至粮运收尾为止,约百余日;此外是权责划定,转运司供给粮草、衣物、
军械耗材,不占禁军军需,驻点营房由沿途州县筹备,所调禁军听行营都转运使节制,专司护送,遇战事则协同作战————」
一封申牒写罢,萧弈拿起他的大印一盖,签上名,又在封上标了加急字样,遣人送到王峻处。
身居要位就是不一样,仅仅过了一个时辰,牙兵就带回了带着枢密院大印、
枢密使签押的调兵勘合与禁军札令。
再一看,上面写的是允转运使司调动两千禁军。
「如何是两千?」
「枢密院自然会算。」李昉淡淡道,「也看得明了你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