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满屯道:「将军,俺看张娘子说得在理,你也忒信高怀德那厮了,谁知他肚里揣的甚腌臢心思。」
周行逢道:「不错,高怀德居心叵测,使君不必知会他,有我在,擒米福德,足矣。」
张满屯把胸膛拍得嘭嘭响,道:「俺在,足矣。」
萧弈若不相信高怀德的人品,便不会调他主持戍守了,遂道:「不必多言,此事我意已决,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喏。」
「把董遵诚与战死者先火化了,骨灰收好。」
「喏。」
张满屯嘀咕道:「若查出来是他们调了粮食,骨灰洒黄河里去。」
如此,萧弈方才返回蒲津渡。
这次他没有摆出仪仗,而是把三十余精锐牙兵分成三批。
其中四人持禁军牌符,将兵器、盔甲装车,进了蒲州城,在西门寻了一个临着码头的驿栈。
之後,萧弈带着张婉,扮成寻常夫妇,到这驿栈住下。
张满屯、周行逢则领着其余人扮作商贾、力夫,到处打听消息。
如此暗访了两日,周行逢对米福德的怀疑不断加深。
「使君,我看此事八成是这样,粮食是米福德调包的,董遵诚是高怀德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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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我收买了米福德麾下一个牙兵,灌醉了,套出不少话来,近来,米福德给麾下每个人赏了这个数。」
「五十钱?」
「五贯!两百禁军就是一千贯,他哪来这麽多钱?」
萧弈道:「如此看来,米福德嫌疑很大了,可为何又说董遵诚是高怀德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