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次日。
周行逢把萧弈上次问过话的老粮商沈德丰暗中押到了驿栈。
萧弈没有出面,与张婉坐在屏风後品茶,听着周行逢审问。
「哥哥,人带来了。」
「你等是何人?」沈德丰的声音镇定,道:「为何将老朽抓到此处来?」
周行逢喝道:「老奸商,你们的把戏我都已识破了,若不交待,今日且把命留在这吧!」
「好汉莫恼,老朽真不知你说的是何事,不如把话说得明白些?」
「好,运粮之事的猫腻!」
「什麽?」
沈德丰语气并不惊慌,满是诧异,反问道:「好汉,莫非是想替老朽做主不成?」
「做主?」
「老朽与一众粮商给朝廷运粮,可这许多时日了,既不往前线送,又不给盐引,只空耗着,也不知如何回事,好汉想必知其中有猫腻?」
周行逢冷笑,道:「还装!你真给朝廷运了粮不成?!」
「自然是真的,就在转运仓里。」
」
」
屏风那边,周行逢沉默了。
案子查到这里,一切推论似乎得全被推翻。
萧弈也是心念直转。
看来,沈德丰以及其他粮商真的运了粮,且就在仓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