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谈阔论,毫无顾忌。
只是此时他们谈论的却不是扈彦珂,萧弈便各送了他们一碗酒,故意把话题往扈彦珂身上引。
「诸位,在下打算往晋州投军,临行前略赠薄酒,请诸君共饮!」
「好!郎君有豪侠气,我等贺你前途似锦。」
萧弈道:「听说此间扈节帅当年是随陛下讨伐三镇的功勳,如今刘崇僭号,不知扈节帅有何韬略?」
「呸,扈菩萨能有屁的韬略?」
酒肆中顿时响起嗤笑声。
「扈节帅不是谋略过人吗?」
「他垂垂老矣,早没了当年的气概,还指望得了他?」
「是啊,河中久经战乱,三镇叛乱後更是凋敝,户口减少,田产残破,父老们都想有一个良帅能镇守抚慰地方,可惜,扈菩萨那是毫无作为啊。」
「扈彦珂暗弱,不明事理,泥菩萨一尊罢了。」
「俺听说,近日来的萧转运使在南边俘虏了边菩萨,不知这次能否赶走扈菩萨。」
众人哈哈大笑,笑声中又满是唏嘘。
萧弈暗忖,自己若主政,或许能成为百姓期待的良帅,有盐池之利、黄河之便,或可迅速让百姓富裕————但不行,欲据河中,必先据河东。
当然,自身资历不够,哪怕赶走了扈彦珂,郭威也不可能让他节镇河中。
此事,倒可以与李寒梅商量商量。
恰此时,周行逢匆匆赶来,站在萧弈身边,似有事禀报,听得这些议论,自嘲地叹了一口气。
却有酒客感慨道:「数朝天子皆是从河东起兵,从河中抽税,拿下汴梁,不知这次刘崇能否效仿?」
「是啊,太原龙兴之地————」
周行逢当即叱道:「你等小心说话!」
「有何打紧,也不是一两个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