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
「王峻竟没派人阻拦?」
李昉道:「他自是不会阻拦。」
「明远兄是说,他故意让我们把扈彦珂押往开封?」萧弈一想,立即就明白了,「他认为我们这麽做会激怒陛下?若阻止了,反倒成了救我们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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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认为陛下不会因此发怒?」
萧弈:「倘若陛下不是明君,许多事我都不会按如今的做法来。」
「也许吧。」
李昉放下筷子,显得有些疲倦。
萧弈问道:「累了?」
李昉摇了摇头,道:「我今日————杀了太多人。」
「我最初杀人也觉得劳心,後来我每次杀人前都会问自己,杀了这人,能否让当世少死更多的人。」
「你这法子与我无用,聪睿如我,亦不能断言世间谁为该杀之人。
「今日乃律法断言。」
「若非如此,我岂能帮你?」
萧弈道:「那教你个办法,你给他们烧点纸钱吧。」
「嗯?」
「我有一个旧朋友就是这麽做的。」
与李昉谈了许久,出堂时已是傍晚。
残阳给衙署中铺上了一层血色。
萧弈到後衙,抬头望着如血残阳,心情却颇为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