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同时抬眸看来,展颜而笑,万福一礼。
「郎君回来了。」张婉笑道:「妾身去为郎君端些吃食来。」
说罢,她退了下去,该是故意让他与李昭宁独处。
「恭喜萧使君得陛下褒奖。」李昭宁浅笑道:「保住了转运使的肥缺。」
「你消息好灵通。」
「族兄方派人与我说过了。」
「我该谢你为我参谋赞划,此外,你举荐的陶谷确有才干。」
「你莫太信任他了,虽是我举荐,但只是为了让你应急。」
「放心,我有数。」萧弈道:「若不计较权力斗争,只谈实际,他是人才。」
「萧使君之气度,远胜王峻。」
「其实,王峻并非气量小,而是性格差。」
李昭宁不由掩口而笑,道:「看来,王相公不论如何都得包容你了?」
「便是如鲠在喉,我也得梗着他。」
「对了,可否帮我个忙?」
「你说。」
「方才,苏德祥拜会了族兄,我没见他。可我不希望他是因我赴河东,若出了事,总觉得————」
「觉得负担?」
「是,你能帮我劝他回开封吗?」
「好。」萧弈顺势道:「我先把他带到河中,再择机派他回开封。」
「你要去解州?」
「嗯,这次会把麾下兵马都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