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是有点欣赏的,身为主官,就不该在事情没彻底弄清楚之前轻易表态。
相比王、孔二人只为争权,张崇佑的深沉又显得有些无奈。
「如此,小民告辞了。」
「莫要四下打点,耐心等着即可,去吧。」
离开了两池榷盐使司。
周行逢迎了上来,因他脸上有刺青,方才萧弈没让他一起入内。
「使君——」
「嗯?」
「哦,沈郎君,如何了?」
陶谷笑道:「他们说,我长得像盐枭。」
周行逢冷笑一声,道:「屁,就没见过奸猾明显长在脸上的盐枭。」
「走吧,回去再说。」
几人往驿馆的方向走了一段,萧弈偶然回头一瞥,隐觉不对,遂道:「别回头看,有人跟踪我们。」
周行逢往地上啐了一口,眼珠迅速一转。
「是有。」
「周行逢,一会你找个藉口离开,绕路跟上那人,看看他是何来历。」
「好,简单。」
萧弈转回驿馆,洗漱吃饭,没多久,周行逢就回来了。
「沈郎君,打探到了,我一路缀着那狗攮的,发现他回了榷盐司,见一个长得跟老骟马似得的青袍老官,那人脸长,眼窝黑,下巴胡须稀疏。」
「是那孔监官?」
「一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