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感觉是官府中人?」
「嗯——有股看不起人的气势。」
「继续说。」
「那人到了之後,严铁山出寨迎了,两人单独进了林子,走在溪涧边说话。」范已道:「我藏在树梢上,用望远镜看,见那人拿出一张画像,哦,他右手大姆指上带着个金扳指,至於画像,画的是郎君正在通缉捉捕的继顒和尚。」
「继顒和尚?」萧弈沉吟道:「私盐走私销往河东,私盐贩子识得继顒和尚并不奇怪,但——」
陶谷接口道:「对方此时到解州,恐要对酬纳法不利啊。」
「是。」
范已道:「隔得远,他们具体谈了什麽没听清,只看到那中年男子离开时,神色十分满意。我想着,此事对郎君或许有用,留了两个兄弟继续跟着对方。」
陶谷问道:「跟住了?」
「没有,进解州城时,他没排队,直接走了,我被拦下盘查了一番。」
「果然是官府中人。」
「换言之,这解州官府,与盐枭是早有勾结啊。」
周行逢道:「直娘贼的,寻常人买卖一斤私盐就要处死,真贩得多的反倒成了官府的坐上宾。」
「贼配军,你就庆幸你生在楚地吧,不然你早死了。」
「别聒噪,你们查查对方的身份。」萧弈道:「范已,说说那人的相貌。」
「是。他身量不高,长相普通,最引人注意之处,便是下巴有个痦子。」
「有毛不?」
「有!」
「俺去派人去找——」
正说着,忽有牙兵快步赶进来,道:「郎君,外面来了一群差役,扬言要来捉捕你。」
「捉捕我?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