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济大笑,道:「郭元昭,你为争权夺利而胡乱冤枉旁人已非一次两次,欺人太甚了吧?!」
说着,他向东面一抱拳,道:「上次你冤我,是天子为我洗清冤屈,今日竟还敢故计重施————」
郭元昭脸色铁青,忽一转身,闷不吭声自往外走去。
余下差役、牙兵纷纷跟上。
却是风风火火地来,匆匆忙忙地去。
李延济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道:「看到了吧?郭元昭这厮我行我素,根本不将朝廷法度放在眼里!」
周行逢配合地嚷道:「太狂了,李大郎君,收拾他!」
「放心,他死期将至。」
李延济怨毒地自语了一句。
半饷,他回过头,向萧弈道:「待你见了萧使君,可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他,还有,你送家父的礼,拿回去吧。」
「那只是一点心意。」
「原本收了无妨,可眼下是关键时刻,还是小心点为宜,好自为之吧————」
待李延济离开,萧弈看向沈德丰,正打算交代两句。
有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牙兵快步上前,附耳对萧弈说了一句。
「使君,有给你的密报送到军中,已遣快马送来了。」
「好,陶掌柜,随我来。」
萧弈转到後堂,接过密报,发现是夹在榷盐使的公函当中。
周行逢对盐事感兴趣,也跟了过来。
「是李温玉发来的?」
「不错。」
萧弈展开一看,内容并不长,却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