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并不慌张,道:「因为继顒的身份已经被萧弈戳穿了,他已是一颗弃子。」
「可他分明才游说我。」
「恐怕他是急於戴罪立功,但我告诉你,自他身份被揭穿那一刻,已换作是我,才能代表大汉朝廷的许诺。」
「知道了。」
萧弈道:「现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你要在大军攻打晋州时,以支援晋州的名义,偷袭晋州,两面夹击。拿下晋州,朝廷自能保证解州无虞,届时,只能由你节镇河中。」
他没有一味许诺,而是提出要求。
如此,反而更容易让郭元昭相信。
「我还需要考虑。」
「无妨。」萧弈道:「先让我见到萧弈。」
郭元昭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随我来。」
「我带上我的护卫。」
「不,只能由你一人与我去。」
「可以,帮我带句话,让他们先回驿栈,不必再盯着萧弈麾下兵马的动向。」
「好。」
安排妥当,萧弈与郭元昭各自披上一件灰色的鹤氅,带着十余郭元昭的心腹,上了马车,悄然离开刺史府。
车帘紧闭,看不到任何路线,一路七拐八绕,终於停下。
待下马,已置身於一处守备森严的高墙大院中。
「见过郭公。」
有人迎了上来,长脸微须,却是在榷盐司见过的那孔监官。
孔监官见了萧弈,也是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