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皮嫩肉的,还传你战场立功,果然是虚有其名。接下来,休说没用的,更别虚言试探、自作聪明。」
苏德祥吃痛,老实点点头。
郭元昭问道:「收到李温玉的密信了吗?」
倘若换作萧弈,易地而处,不知那密信内容,他会说「李温玉的信我还没拆,还在手下文吏手中」,如此,设法传递消息。
但苏德祥也许是自认为把握不住此事,摇了摇头。
郭元昭转头看向萧弈看来。
「你骗我不成?」
萧弈略一思忖,不再掩饰声音,道:「李温玉举报之事乃李延济亲口所言,我岂敢说谎?想必是这萧弈不敢承认。」
说罢,萧弈观察着苏德祥的反应。
只见苏德祥作侧耳聆听状,头微倾着,一动不动,当是在分辨音色。
有一瞬间,苏德祥的嘴唇动了动,似惊讶欲呼。
「咳。」
萧弈轻轻一咳,知道苏德祥已听出了他的声音。
好在,倒也不笨,没有开口喊破,沉住了气。
孔监官道:「我也认为李温玉必定是举报了,否则,萧弈何必脱离队伍,提前赶来解州?他无非是信了李温玉所言,想要亲自调查。」
萧弈点点头,深以为然之态,道:「我看他不似作伪,当尚不知李温玉信中所言之事。或许,李温玉只是请他当面相商?」
说到此处,他刻意放缓了语气,似边沉吟边说,实则却提醒着苏德祥应对,道:「或许,那封信他尚未拆看,留在军吏手中?」
郭元昭喝道:「说!」
「哈。」
苏德祥忽轻笑了一声。
郭元昭道:「你为何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