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郭元昭一点头,苏德祥眼中就透出了死里逃生的希冀之色。
萧弈见了,随手拿起块破布,径直往他嘴里一塞,再拿麻袋套住他的头,以免神色露馅。
「呜!呜————」
严铁山还坐在地牢外间喝酒。
作为一个私盐贩子,他每次见郭元昭时却始终是大咧咧地坐着,也不主动打招呼。
再一想,在盐政如此严苛的条件下能贩盐多年,且让李温玉、郭元昭两人都拉拢他,严铁山的实力恐怕不小。
「把他与萧弈送到河东大营,能保证不出岔子?」
严铁山道:「这是额外的差事,得看开什麽条件。」
萧弈道:「做成了这一趟,你们不必再做这刀头舔血的买卖,往後摇身一变,当大汉的官兵,岂不美哉?此番送我离开,下次再见面,就该称呼你为严将军了。
严铁山道:「若你们真能拿下河中,我要当两池榷盐使。」
说罢,他目露精光,向萧弈看来。
萧弈若胡乱许诺,倒也不费本钱,可感受到严铁山隐隐有试探之意。
於是他眉头一皱,露出了不悦之色。
沉默片刻,他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此事并非不可,毕竟也无旁人比你更懂盐池事务,但————我做不了主,须禀报陛下。」
「成交。」
严铁山倒也乾脆,点头应下,起身道:「我去安排弟兄们装盐袋,好上路。」
「有劳了。」
萧弈又道:「郭刺史,还请你通知我的人,让他们离开解州,与我在城外汇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