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萧弈肌肉紧绷起来,准备动手,硬闯出去。
他衡量过了,严铁山、郭元昭显然武艺颇高,再加上牙兵、盐贩,十分棘手。
不能被缠住————
「头儿,都准备好了。」
严铁山点点头,道:「出发吧。」
说罢,他看向继顒和尚,以熟稔又服从的态度,问道:「你此番是回河东吗?」
继顒和尚再次向萧弈看了一眼,似笑非笑,道:「我与沈郎一道。」
「那我多派些好手保护你。」
萧弈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心中浮起疑惑。
继顒和尚分明已识破苏德祥且怀疑自己,可为何不直说呢?
「沈郎,请。」
「大师请。」
两人互相谦让了,很有默契地落在最後。
前方,郭元昭该是当他们两个河东细作要碰头,容他们低声交谈。
「沈郎是哪里人?」
「榆次县。」
萧弈不加思索地回答道。
他知继顒和尚已起了疑心,不敢怠慢,直接就报出了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河东地名。
「哦,沈郎是代州人?」
「并州。」萧弈道:「属太原府,我们那儿好斗鸡,我幼时听村中人说,庄宗数次路过并州,引军中儿郎斗鸡留下的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