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垂首道:「郎君待妾身好,妾身已很欢喜了。」
萧弈拉过她的手,道:「在我身边,不必再妄自菲薄,更自在放开些吧。」
张婉羞道:「妾身已经————太放开了————」
见她动情的模样,萧弈心中不由浮过一句诗。
一不如怜取眼前人。
全词他大概也记得,但不适合此景此情,遂当夜只送了张婉这一句。
张婉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情更浓。
次日。
萧弈依旧以养伤之名,闭门不出,却派人探查着解州的风吹草动。
消息传来,王景果然在拉拢郑元昭、李温玉的旧部。
萧弈想了想,召来周行逢,问道:「李温玉都招了没有?」
周行逢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淡淡道:「该吐的情况都吐了,这是他的供状,o
厚厚一摞供状被递上来。
萧弈接过,发现他想要的那些勾结盐贩、贩卖私盐的官员名单,被周行逢放在了最上面。
拿起名册看了看,榷盐司几乎七成的官吏都参与了贩私盐。
剩下的,大部分都是职位不关键的,真正人品过硬的,倒不知有几人。
「确实没冤枉谁?」
「使君莫看我这样,我审案可以的,毕竟早年被审得多了。」
说着,周行逢目光往萧弈手中的名单看来,咧嘴笑了笑,问道:「这些贪官污吏,我收拾了?」
「不急。」萧弈道:「你得先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