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正虔诚地跪在关公像面前,正是严铁山。
严铁山回头看来,也不说话,起身,拿了香线,点燃,分了三根给他们。
「先拜关公。」
「好。」
三人默默上香。
严铁山始终一丝不苟,直到把香线插好,方才领着他们转到西跨院坐下。
进了正屋,萧弈抬头一看,屋中也挂着一块匾。
「义为利本。」
严铁山站到牌匾之下,道:「和尚信得过你,故而,我带你到此处谈事。」
说着,他抬手指着上方。
「我解州盐商行事,首重一个义」字!」
萧弈感到老潘在身後拉了拉他,轻声向他问了一句。
「郎君,这糙汉莫非是想与你结拜?」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晋商重义,自古传统,往後你与他做盐业生意,铭记今日之诺便是。」
「是。」
萧弈遂引着老潘与严铁山见礼,道:「这是我手下掌柜,往後借你的盐路,贩些棉布、茶叶,再从北边买些马匹、铁器之类。」
「无妨,从今以後,萧使君算是我在中原官府的靠山,自该孝敬一份盐利。」
「好。」
萧弈知道,以严铁山的性格,在关公面前说定了此事,就等於画了押,余下的具体事宜,交由老潘与严铁山慢慢商议即可。
他则还有另一桩事。
「你贩盐北上,也是走晋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