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胜!必胜!」
全军顿时欢呼。
萧弈挥下长枪,指向北方,喝道:「出发!」
千骑铁蹄朝着北方疾驰。
胯下的乌雅马已许久不曾上战场,发出欢快的嘶呜,奔行间鬃毛飞扬。
萧弈感受着汾水吹来的风,觉得自己像一道闪电划过旷野。
「驾!」
路途漫漫,刮来的风渐渐如刀割一般生疼。
马蹄声交织的洪流,依旧震得沿途的枯草簌发抖。
奔到午间,萧弈才第一次勒马,拿出地图,与向导比对着。
「将军!是否休整进食?!」
「换马,继续行进!」
「喏!」
一个多时辰之後,前方的官道愈发难行。
两侧的山峦愈发高耸、陡峭。
忽然,奔在最前的细猴发出了尖叫。
「敌骑!敌骑!」
萧弈马速不减,单手勒缰,抬起望远镜向那边看去,原来是遭遇了数骑河东探马,正在驻马在高坡上观察着他们。
「射杀他们!」
「我来!」
范巳立即领了十数骑,飞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