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三百河东锋骑闻声而动,如尖刀冲击,直扑吊桥而来。
萧弈不急着应对,继续用望远镜看李存瑰的令旗。
令旗摇动,配合号声,传令翼骑包抄。
大概有一千余主力骑兵分成两拨,如大雁般张开,包夹。
「杀啊!夺桥!」
敌骑冲到了一箭之地,号声陡然加急,锋骑瞬间提速,马蹄踏碎冻土的轰鸣如惊雷滚地,长矛的寒光在火光下连成一片。
虽是寻常战法,但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指挥且如臂使指,可见李存瑰的军事能力出众。
民夫们本已吓得魂飞魄散,见敌骑如饿狼般扑来,顿时爆发出凄厉的哭喊。
有人瘫倒在地,有人互相推操着涌向城门,狭窄的城门洞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
守城兵士调度不来,愤怒大喝道:「都不许乱!」
「敢推揉踩踏者死!」
这般恐喝起不到作用。
萧弈迅速吩咐道:「命令全军齐吼,必守住吊桥,保百姓无虞,不必惊慌。」
说罢,他扬起长枪,朗声道:「我为陛下钦差,我在,桥在!不必惊慌!」
「我等必守住吊桥,保百姓无虞,不必惊慌!」
「我等必守住吊桥……」
很快,瓮城的马面上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以及王万敢带着喘气声的呼喝。
「弓箭手上弦!」
「擂木准备!」
「咚!咚!……」
城墙上的战鼓擂响,声音震耳欲聋,让人感到胸腔都在随着鼓声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