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安慰妾身。」
「不,因为是我运的粮、我守的城,我心里有数。」
「妾身明白了。」
萧弈感到张婉紧绷的身体再次放松了些。
唯一有用的安慰就是胜利,只有胜了,她的忧虑才会彻底消散。
「大年夜,今夜我们早些……」
廊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萧弈停下话语,转身往外走去。
「将军,王万敢请你到钟鼓楼议事。」
「何事?」
「敌军遣了使者来。」
萧弈讶道:「王万敢让使者进城了?」
萧弈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看向张婉,嘴角却扬起笑意,轻声道:「敌人撑不住了,待我胜了再好好陪你。」
「好。」张婉神态安详下来,万福道:「郎君不必为妾身挂怀。」
「走吧。」
萧弈大步往城中钟鼓楼走去。
钟鼓楼如今是坐镇守城、军议决策之处,四面皆有宽阔道路通向城中四门,一旦有战况传来,既能及时传递消息,诸将也能最快赶往城墙。
还未到,向训匆匆从其中迎出来,道:「使君,王万敢容敌军使者入城,恐有两种可能。」「说。」
「或因围城日久,不见支援,他心生动摇;或因内外消息断绝,他是想了解外部情况,试图探知。」「你认为是哪种情况?」
「下官请随使君同往,为使君观察王万敢心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