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逢赶来,道:「使君,如此一来,我们要面对的就不止是南边的刘承钧、萧禹厥了。想必北边的霍州,甚至太原,很快也会派兵来攻打高壁铺。」
「至少得了粮食,甘蔗没有两头甜。」
「就是!有了粮,就这地势,任他千军万马来,俺们都守得住。」
萧弈想了想,道:「把这些运粮的民夫全放了。」
花嵇道:「何不留下修城?」
「人多眼杂,你管得住吗?消息既必然泄漏,与其堵,不如就放大它,乾脆借这些民夫之口,威慑河东。」
「是,明白了。」
「拿上火把,随我来。」
萧弈登上墩堡,看向下方的民夫们。
张满屯道:「你等听着,使君有话要说!」
萧弈道:「诸位河东父老,上元安康!当此佳节,你等不能在家中陪伴亲人,沐风浴雪,运送粮草,确实艰辛,然而,你们艰辛的方向错了!大错特错!」
一张张悲苦的脸擡起,向他看来。
萧弈道:「刘崇僭立,遣刘承钧联合契丹攻我晋州,已为我大周所灭!故而,我将反攻河东,兵临太原城下,生擒刘崇!」
「这这这………」
下方,顿时一片惊慌的大呼。
「你等附逆助贼,本为大罪,念你等无知,未铸成大错,今既往不。且各回家中,告知乡邻,紧闭门户,不可一错再错。」
忽有一阵寒风吹来,卷起地上的雪花。
萧弈看着下方瑟瑟发抖的民夫,最後又补了一句。
「想必也都饿了,每人都用些粥再回去吧。」
闻言,诸校将都愕然。
「将军,哪有给敌境百姓施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