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萧弈从高铺壁中拿起几枚兵棋,摆开。
之後,他还是放了两枚兵棋在刘承铣的营寨前。
「但这不够,敌军粮草辎重,皆在营中,要想扩大战果,必攻敌军大营,故而,我带五百人袭击张元徽……细猴、范巳,你等各带一百人,袭击刘承铣的大营,不必强攻,放火、杀人即可。」「喏!」
「将军,带这麽多兵马出寨,没关系吗?」
「我自有分寸。」萧弈从容道:「此举看似冒险,可雀鼠谷一夫当关,一两百人足以守住。而敌军定想不到,我敢把七成的兵力全都调出来,届时很容易以为是大周的主力已经到了,心里更乱。」「花稼,你坐镇高壁铺;周行逢,吕西既受伤了,我能把雀鼠谷交给你吗?」
「使君放心破敌便是,雀鼠谷防线但凡失守一寸,这颗脑袋给你蹴鞠。」
「我嫌你头硬。」
「哈哈。」
经历这一战,周行逢算是融入了这支兵马,连张满屯都道:「贼配军,有本事下次找个有点难度的事立军令状。」
「就是,除了我吕西哥不争气,就雀鼠谷那地势,谁守不住?」
「直娘贼,我没守住吗?!」
夜幕深沉。
细猴带着探马先行出发,清除敌军哨探。
三更时分,萧弈做足准备,率七百余骑悄然奔出了寨门。
月末的天空中挂着小小的月牙,渐渐隐入浓厚的乌云之中。
前方的牙兵提着牛皮灯笼,照着崎岖的地面。
张满屯手中则拿着一根火把,火已经熄了,只留下火星泛着暗红色的光芒,刚好照亮地面,又不至於太引人注目。
但路还是太陡,沟壑纵深。
当敌营的轮廓出现在前面,萧弈正在观察,胯下战马踩到沟壑。
「咳」
马失前路,发出悲鸣,重重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