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史彦超抱拳应道:「此计妙!就怕刘承钧小儿无胆,不敢轻易入伏。」
「他为形势所迫,急於求胜,当可一试。」
各部由此行动起来,布署妥当。
傍晚,范捷又来求见,还带了一封刘承钧的亲笔信。
「萧郎,此便是大帅给你的交代。」
「念。」
「盖往者,先帝误信李业奸言,致朝野离心,终成大祸,父皇不忍神器坠地,故举义河东,承继大统,此前兴兵伐周,非为私怨,今既罢兵讲和,是为苍生。然,君何以奉和议却行赶尽杀绝之事,汾水淹军为不义,背盟食言为不信,挑衅大辽为不智,连累百姓为不-……」
「咣。」
听到一半,萧弈眉头一皱,随手拔出身後牙兵的佩刀。
范捷捧着信纸的手微微抖了抖,嘴上却没停。
「届时辽骑南下,边患骤起,中原复遭兵燹……」
「噗。」
念信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颗头颅落下,溅起的血淋在信纸上,将它打掉在满是泥泞的地里。
萧弈一刀斩下范捷的脑袋,喝道:「以此獠祭旗,即刻点兵,攻刘承钧!」
三通战鼓,声震谷壑。
兵士们士气昂扬,瞬间爆发出喊杀声。
周行逢率部,驱赶契丹溃兵,向北杀将了过去。
唯一的问题就是地势太过狭窄,无法铺展,只好摆出长蛇阵,三骑并排。
那些溃兵稍有磨蹭,周行逢便二话不说,下令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