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贼,放开我……呀!」
萧弈重重一个肘击,那契丹柳城县主一声惨叫,这才服帖下来。
一众兵马鱼贯奔回山谷,扬长而去。
赶回南口大营,萧弈回看了一眼,见山谷中并无敌兵追来,下令守卫好山谷。
他将马背上的俘虏一丢,下令道:「将她看好了。」
「喏。」
「把伤兵送回兵帐,请军大夫诊治。」
「喏。」
萧弈先去看了伤兵。
见萧远已然昏迷,遂向军大夫问道:「他如何了?可还要紧?」
「使君放心,此乃钝器重击,震伤内腑,挫损肩肋,骨裂而未断,气乱而未绝,虽昏迷不醒,却无穿心破腹之危。小老儿已予化瘀续骨之药、固气之针,静心调养数月,筋骨自复,可保无虞。」「多谢先生,辛苦了。」
最後,萧弈才去看了刘承钧。
另一名军大夫正好出来,满手都是血。
「伤势如何?」
「回使君,他身中两刀,皆中血路,虽施止血之术、灌以固气汤药,然气血已脱,脉象将绝,断难挨至明辰。」
「有劳。」
萧弈知道,今夜萧远、刘承钧两人伤势之间的区别,在於周行逢的果决。
步入帐中,只见刘承钧十分虚弱,脸色苍白,脖子上缠着溢血的裹布,见了萧弈来,不仅没能起身,连睁眼都显得无力。
哪怕如此,他竟还艰难地开口。
「你……背信弃·……」
「省些气力吧。」萧弈径直打断,道:「你父子大德不修,割裂疆土、通虏卖国、虐民祸土,在此说些小信小义,不觉得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