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徽怔了怔,道:「王相公此言差矣,分明是萧……」
「够了!我军粮官,还能擅启战端不成?今契丹诸将、刘崇七子皆已承认,暗谋袭我大军。」王峻声色俱厉,喝道:「试问河东,是决意要毁约,再战一场不成?!!」
站在功劳簿上发威,气势就是强。
张元徽脸色数变,终於是忍了下去,道:「此事误会,陛下与中原修好之意不曾改变。今日,我便是使节,只担心会被王相公一刀斩了,故而才劳烦王相公在谷中相见。」
王峻也不多做解释,道:「老夫答应不斩来使便是。」
他资历威望摆在那里,这句话颇有分量。
张元徽也不在这点小事上纠缠,应道:「如此,我至王相公营中相商,如何?」
「请吧。」
萧弈眼尖,远远便留意到,河东使团当中,继颗和尚亦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