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道:「我是问,萧翰之後做了什麽?」
「进了滋德宫,带走了那五十多个宫人。」
「此事,耶律德光怎麽说?」
「什麽也没说。」
萧弈冷笑一声,道:「耶律德光既如此治理大辽,那他死在中原时,有何话说?」
萧挞吼感受到他的讥意,咬着牙,似有些发怒。
萧弈不语,等着看这个俘虏的反应。
周行逢则按住了腰间的佩刀。
末了,萧挞吼老老实实低下头,道:「我当时也觉得没规矩,後来,常後悔自己多嘴。今日听使君这麽说,我想明白了,当时我没白劝,脸上这烙印没白挨。」
「你很聪明,不像蛮夷。」
「契丹汉子不比中原汉儿笨。」
「好。」
萧弈也算是知道,萧翰行事残暴的风格了,怪不得耶律观音提及时直呼其名,还改姓耶律。他对眼前这萧挞吼颇为欣赏,问道:「你家中有哪些人?」
「只剩下一个弟弟。」
「在何处?」
萧挞吼转身,指向队伍中一个年轻人,道:「就是他,萧鲁璟。」
对此,萧弈颇为满意,问道:「认识萧丹哥吗?」
「那是我们的夷离堇,也就是首领,当然认识。」
「你们兄弟既已被俘,眼下两个选择,一则,继续当俘虏,去东岳山中修路、凿山、搬石,终身当个劳工;二则,是往後为我做事,背叛契丹,相应的,我也不再视你为俘虏,待你如自己人。」萧鲁璟一听,连忙用恳求的目光盯着萧挞吼。
「阿兄。」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