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草谷岭上方,萧弈登高,举起望远望看了一会,吩咐道:「寻背风处搭帐篷,等到天黑,不必生火渐渐地,夜幕降下。
萧弈在帐篷中睡了一觉,直到听到帐外的禀报。
「节帅,看到寨中有人举火为号了。」
「埋伏吧。」
「喏!」
月色下,远山如墨。
山风穿石,如在呜咽。
萧弈倚在岩坳中,冷眼看着栈道方向。
远远地,听到了契丹语的对话声,其中,还夹杂着女子的催促,契丹语中还夹着一两句的汉语。「萧弈孛阔亦列秃里。」
大概是下次还要回来报仇。
萧弈微微冷笑,忽朗声道:「何必等下次?现在就报仇吧。」
「啊?!」
耶律观音一声惊呼。
「呀,你们绑着我做什麽?我才不逃,鸣!放开我!」
「秃里!」
「秃里!」
「围住!一个都不准走脱!」
喊杀声炸开。
火把的光照去,只见一排排契丹俘虏如壁虎般贴着崖壁,人人腰间藏着斧、誓、锲等铁器,裹着乾粮,正在沿没完全修好的栈道潜行。
为首者,正是突吕不翰里。
「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