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去看顾好我的马匹。」
「啊?」
耶律观音一怔,连忙垂下头,很僵硬地万福了一下,应道:「是。」
退到帐帘处,她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自躲到帐中黑暗处,慈湣窣窣地将那诃子穿好,整理了衣裳,方才退出去。
是夜,山间风大,吹得帐篷簌簌作响。
萧弈梦到自己成了一只猫,逮了一只小老鼠,也不咬死,任它跑几步了再一巴掌拍过去,直到它老实趴在那不敢动,便故意走开……
次日醒来,他走出帐篷,心想耶律观音身手灵活、骑术也厉害,昨夜想必试着逃过。
环顾看去,却见她蜷缩在他的马肚子下,睡得正香。
萧弈上前,轻轻踢了她一脚。
「没逃?」
「我忠心,不敢逃。」
「准备启程。」
耶律观音揉了揉眼,道:「去哪?」
「三崚山。」萧弈道:「你随我一道,沿途教我契丹语,告知我契丹的风土人情。」
「真的?你打算用我了?」
「试试吧。」
「太好了,可你学契丹语做什麽?」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没用的。」耶律观音道:「我就会说汉话,每次不也还是被俘虏?」
「你若不打算教,我便派人把你送回去,休在此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