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是我,我有紧急要事求见节帅,马都喂好了。」
耶律观音的声音响起,接着,掀帘而入。
她趋步到萧弈面前,俯身,轻声道:「节帅,不好了。」
「何事不好?」
「我看大营中好像少了许多兵力,怕是穆令均带兵撤了,把大帅置於空营。」
萧弈道:「去打些水来给我洗漱。」
「节师…」
耶律观音脸上还挂着关切之色,怔了怔,只好老实出去,过了一会,捧着一个水囊进来。
萧弈有条不紊地刷了牙,让她捧着水囊倒水洗手。
「节师,你就不担心吗?」
「你就那麽好奇吗?」
「我是担心节帅。」
「你一个俘虏,不担心我虐待你,倒担心起我来?」
萧弈甩了手上的水,凝视着她。
耶律观音连把衣襟扯到他面前,给他擦手,道:「我……我确实是好奇。」
「这麽想知道,是打算刺探军情,告知河东?」
「没有没有,节帅打败了大辽与河东的联军,我虽受俘,可我一向最敬重英雄,免不了揣度节帅的用兵之法。」
「那你说,我把穆令均派去何处?」
「节帅驱走了李廷诲的探马,那……只能是派兵去剿灭韩饶的乡堡。」
说着,耶律观音分析道:「李廷诲在乌苏隘设了烽火,若派兵奇袭韩饶,一定会惊起烽燧,节帅大摇大摆带兵过来,狼烟已经燃过了,节帅又驱走了敌方探马,李廷诲反而不知节帅的兵力布置。是吗?」「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