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耶律观音的脚步声,知她在架前停顿了,有些犹豫。
大概停顿了两息,有轻微的刀鞘碰撞架子的声响。
萧弈做好了暴起的准备。
下一刻,耶律观音还是老老实实拿起鞭子,转回,双手将鞭子递上。
她偏过头,带着不忿,又带着无奈,小声道:「轻一些吧。」
「我说了,赏罚分明。」
「啪!」
萧弈下手还是颇重。
他如此对待耶律观音,倒不是为了好玩,反而是在考虑用耶律观音了,打算从契丹俘虏中挑选、训练一支可用的骑兵来。
可俗话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想让俘虏归心,颇为不易。
慢慢收服,调教罢了。
耶律观音挨了第一鞭,兀自咬着牙,以怨怼的目光看来。
「不服?」
「你下套!」
「有本事,别中我的套。」
几鞭之後,耶律观音泫然欲泣,咽了咽口水,应道:「节帅,我知错了,以後真不逃了。」「嗬。」
萧弈不信,倒欣赏她能屈能伸。
他收了鞭子,淡淡道:「教契丹语吧。」
「赏罚分明,怎麽说?」
「拜洗乌古赛咿呢奢。」耶律观音道:「节帅,你莫非是想纠编俘虏?我可以帮你。」
「你为何觉得我会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