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榷税中支一些。」
「榷税的章程,我早已上表朝廷,王学士有何异议?」
「有待商榷之处,容我细禀。」王溥道:「节帅,请。」
「今日不行。」
萧弈径直拒绝,道:「确实不巧,我要去演练兵卒。」
「哦?久闻萧节帅战场威名,我好奇节帅如何练兵,不知可否一观?」
「能得王学士指点,是我与将士们的荣幸。」
「请。」
萧弈遂带着王溥往麟山山顶上走去。
王溥好奇道:「节帅,这是去何处?」
「到了便知。」
「有趣。」王溥说着,脸上却一本正经,道:「旁人练兵都在校场,萧节帅确实与众不同。」「因地制宜嘛。」萧弈道:「墨守成规,我打不过旁人。」
「节帅是自成一家啊。」
沿着陡峭崎岖的山路走了一段,萧弈犹十分从容,却见王溥已有些喘气。
「还行吗?是否歇歇?」
王溥大口喘着粗气,摇了摇手,道:「节帅莫小觑了我,当年随陛下平三镇,我亦走过中条山,路途并不比此处平缓。」
「那就好,我还怕王学士不习惯山野之地。」
「莫非……节帅是盼我早些离开?」
萧弈真心实意道:「我巴不得王学士常留在汾阳军中。」
王溥该认为他是客套,自喘着气,不答。
萧弈故意加快脚步,想着这个世家子弟出身的状元郎挨不住了,自然会开口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