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们是提前知晓了我的计划不成?」
萧弈故作惊讶,转头看向王溥,问道:「王学士以为,如今这情况,计将安出?」
想必,王溥能看出他的试探,却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
「我未见捷岭都,想必节帅早有安排,想必已遣他们潜行去袭取上寨,若真如此,山贼率众拦截正好将忽略後方。如此,我军当死死拖住贼众。」
「王学士高见,那便依你所言。」
萧弈当即下令,契丹俘虏先行,试探性地进攻垂口,通过放箭,压制贼兵,看他们是否退守上寨。如此,稀稀拉拉地战了小半天,战到了傍晚。
也许是契丹俘虏表现出的战力不强,贼众开始轻视他们。
随着一片欢呼,石进章的旗帜被扛了出来,上书「天威将军」四个大字。
「弟兄们莫怕!来的不是昭义军,而是才走马上任的雏鸟!守住垂口,他奈何不了我们!」「对面的契丹好汉!何必被他们驱为肉盾,倒戈吧!」
「姓萧的,你仗着王峻打的胜仗升迁,可惜这次撞到铁板了。你的行军路线已被老子知晓了,滚吧!」一直战到夜幕降下。
萧弈摆出被对方话语激怒的势态,开始勒令契丹俘虏强攻。
战事这才激烈起来。
穆令均开始督战,禁止契丹俘虏後退。
「攻上去,後撤者斩!」
耶律观音也表现出母狼一般的狠劲,不断用契丹语发号施令。
「秃里!」
「秃里!」
萧弈并没有一直盯着战场,每每擡头,看向高处的山。
月光把山崖的轮廓映得很巍峨,带着诗意的美感。
也许明天清晨,又有云气氤氲,在山间流淌。
萧弈有些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