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都说得很清楚,如果不答应他的条件,就不必谈了,竟还将人带回来讨价还价。
只见赵上交抚着长须,微微叹息了一声。
「为何?」
郭无为道:「实不相瞒,於陛下而言,榷场设在何处皆可。难处在於,不久前,辽使至河东问罪,听闻了设榷之事,勃然大怒。」
萧弈脸色一沉,道:「拿契丹来压我,以为我怕吗?」
郭无为淡淡一笑,转头,看向赵上交。
赵上交於是再次叹惜,抚须不语。
萧弈遂心中明了,河东方面扯着虎皮做大旗,把契丹擡出来,赵上交怕了,觉得与其得罪契丹,不如换个地方互榷。
本以为事情已敲定他才急着赶回来,没想到还有这事。
但萧弈很快冷静下来,意识到方才的态度太过急切了,遂调整心态,淡淡道:「既如此,不必谈了。」说罢,他转身就走。
赵上交快步追来,低声道:「萧郎不必意气用事。」
「赵尚书,你出发前说的好好的,行事如何这般软弱?我们才是战胜的一方。」
「契丹遣使问罪之事属实,他们认为你偷袭契丹军。如此,河东岂敢让你主持互市,他们就一个条件,罢了你这汾阳节度使……」
「我知赵尚书能说出很多大道理来,不必说了。」
「萧郎!」
萧弈再次擡手止住他的话,道:「赵尚书,你怕契丹,可以,但不必拿来压我。」
「此时总须有个结果。」
「过几日再谈吧。」
「有何不同?」
萧弈想了想,道:「赵尚书以为契丹只遣使去了河东?」
「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