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何处?」
耶律观音连忙拉起被子,裹着,起身道:「我那一刀不是故意的,我如果要杀你,我会躲到暗处放箭,当时天那麽黑,你站得高,我如果射箭,更……」
「好了,不必说了。」
「可是……」
萧弈道:「我有事需要你办。」
耶律观音再次裹了被子,还看了张婉一眼,问道:「什麽事?」
「我要你冒充契丹使者。」
「冒充?」
耶律观音奇道:「我为什麽需要冒充?我本就是契丹使者。」
萧弈道:「我是要你扮作契丹使者,来赎回俘虏。」
「啊?」耶律观音更好奇了,道:「我赎我自己?」
「你还说你不傻?」
「我原本很聪明的,就是听汉人说话太难。」耶律观音道:「你说的事情很乱,我想一想能明白,已经很厉害了。」
萧弈只好耐着性子,掺杂着他半生不熟的契丹语重新说了一遍,说清了前因後果。
耶律观音明白过来,嗤笑道:「早这般说,我不就懂了吗?很简单的事啊。」
「你能做到不露馅吗?」
「露馅?」
「能做到不被识破吗?」
「放心吧。」耶律观音道:「节帅,你很狡猾啊,能想出这麽好的方法。」
「别与我装汉话不好,形容你自己,都懂得用「聪明』一词。」
耶律观音道:「那我办了这件事,节帅能有什麽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