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定。
事情谈定,萧弈出了屯留县衙,却又绕到了顺福酒楼。
雅间里,李防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几盘精致的小菜,品着一小壶汾酒。
萧弈坐下。
李防替他斟了杯酒,道:「节帅放心,酒我尝过,无毒,此间菜肴不错,若抄了未免可惜。」「那就留着。」
「节帅与李继儒谈妥了?」
「又添一笔大开销啊。」李防感慨,道:「屯留县的几家大户,我造访过了,不行。」
「不愿借钱?」
「当然。节帅突然改变计划,将榷税交由朝廷措置,哪怕只是名义,也是风险,谁还敢信节帅往後还得起如此大数额。此事上,我竟还是输给了齐物兄。」
「此言差矣。」萧弈笑道:「论智计,你自是远胜齐物兄。此事并无输赢,而是我等当体谅陛下的难处,自天下大乱以来,勤俭治国之君,唯陛下。」
「不必说大道理。」李防道:「晋、潞二州主官可都对此颇有怨言。」
「这是好事啊。」
「哦?」
萧弈道:「可见,我的奏摺是有影响力的。我欲为表率,岂能无人理会?」
李防微微嗤笑,道:「总而言之,汾阳军债券,办不了了。」
萧弈想了想,道:「此事有何难?明远兄拭目以待便是。」
「是吗?」
李防眼中有了好奇之色,握着酒杯的手停了停,问道:「有何办法?」
萧弈道:「今大事方兴,我举债,那是给旁人稳赚利息的好机会。此间乡绅没有眼界,自有中原大商抢着要。」
此处不是谈话之处,两人对视了一眼,没再多说,吃过饭菜,自回三峻砦。
快到榷场,前方,张满屯兴冲冲地跑过来。